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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还是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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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ecember

随想:更新一篇,梳理一下心情

恍惚之间,又是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份。

我努力地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只是这种努力有时会给我带来压力和力不从心的疲劳。这个年代,欲望给人横加的强迫症,笼罩在众生的头顶。不经意间,你我身心俱疲吧。反正我是不轻松。

十一月份参加了儿时玩伴乱发企鹅的婚礼。场面之盛大我就不形容了,反正吃得菜我也很爱吃,不过没有儿时企鹅家里的菜好吃。看见了久违的爸爸的老同事,发现很多人,欢笑掩映之下的面容都已悄悄地衰老,有的步履开始缓慢,有的两鬓渐渐斑白,有的鱼尾纹挂上眼角。还有的,人品不好的,老得就像干癞蛤蟆一样,一边吃着乱发企鹅的喜酒,居然还呱呱叫得出。呵呵,有意思吧。我想起了我和乱发企鹅小时候的很多好玩的事。那时候的快乐,真的单纯如水晶。童年的消逝速度,超过了武广专线的和谐号。童年一旦消逝,人生就开始不和谐了,因为青春期给我们带来了理想,目标,也就带来了沉重的欲望十字架。风景错过还可重复欣赏,童年消逝,就像小虎队的“蝴蝶飞啊``” ,灰掉了。在以前单位的住宅小区,儿时的玩伴都已经四下散去,天南地北的,没有散去的也像我这样,离彻底的平民化不远。想起了朴树唱的《那些花儿》。不过儿时的玩伴,不仅仅有花,还有草。于是我产生了写一首歌的冲动。,歌名就叫《那些草儿》。不写,对不起,我不识谱。

日子实在是庸常得没有多少纪念价值,又不像沈殿霞的脂肪,有燃烧价值。除了所谓的圣贤书,除了所谓的吃尽人间百药终于开始恢复的睡眠(为了这个,我这一年简直就是把中药当作饮料往胃里面添加,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尝百草的神农再世),除了开始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的健康肤色(自恋一下,又不犯法),除了所谓的每天雷打不动的从母音到歌曲的重复训练,除了日出而坐(“坐”着看书的“坐”)到日落接着坐的生活。有时候,我真想停止抱怨然后粉碎这种生活,殊不知,历尽千辛万苦地追求,很多时候,都是希望人生中,这种生活在不同的档次继续持续下去而已。人为了维持现状的生存,就得劳苦奔波,何况梦想抑或是奢望中的更上一层楼呢?别人四川灾民想过还一时半会过不上呢。知足吧。

我自己都发现,我以上的行文中少了了多所谓的愤青。愤青有什么用呢?两位德国老爷爷那么完备的社会理想都可以被利用被树立被篡改,所谓的改天换地,折腾来折腾去都是农民和革命理论谈一场青楼恋爱。人们的生活像晚唐一样地凄惨,社会沿着晚清的轨道做过山车下滑状的世界中,我们期待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时代邮刊》(请注意,不是《时代周刊》,这是一本附赠的没有名气的刊物,订阅不要钱的,所以我就订阅了)有一篇文章:《我们走进“被”时代》,上面说:“我的工资被增长了,我的生活被小康了,我的儿女被就业了,我的意志被自愿了。不过,我还算好的,因为还有人被自杀了``````” 我要补充一句:“我们差点成了‘被’时代的‘背时鬼’了```”。表面上,公权和私权的对立被和谐着,实质上,私权成了公权的傀儡而被领导着。公权被纵容着。丑恶被包庇着,微观生活中的人权被要挟着。当权利焦虑投射到一个“被”字上时,这个“被” 字不仅冠冕堂皇一本正经,似乎还显得庄严有加,如同袁世凯的登基典礼,再短命的王朝也要典雅雍正一回。

“鲁迅先生的《药》,《狂人日记》,《阿q正传》等竟是名作,就是对国人‘被麻木’‘被奴化’‘被忽悠’而发出的最早呐喊。”

不好意思,我觉得一个歌手去写愤青的文字似乎不合身份。我以后向毛主席保证再也不愤青了。

入梦吧,但愿我今晚能够梦见打了羊胎素且还没有上环的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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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ctober

随想

           

最近不想练声。

翻看了几本《潇湘晨报》周刊,里面有几篇自由撰稿人的文章,说实话,没什么文采,不过倒挺自然,趣言杂谈。什么“我已经看破红尘,可是我还是看不破红灯区”;什么“某哥们某夜踏月寻芳,战斗至最后一滴精液``” 云云。还有一篇《与机器做爱的风险报告》:“关键时候,死机```”

以文字为生,以文字致富,本身是不需要所谓的“文以载道”来当作职业道德底线的。世道皆已凋零,还要求命运不堪的酸臭文人载什么“道”啊?

周刊提到了十年前湖南经视的选秀,“美少女”,“美少男”。“美少女”,我能够记起当时冠军是雅礼的,唱歌不好听,有鼻音,说话还装作很甜,其实内外彻底骚透。其余的,其中多少已经成为孕妇,不得而知。 

有一位女生,第三名吧,嗓音很甜,民歌女高音嗓,初中隔壁班上的同学,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位公务员。

美少男这边,舒超逸``` 就是那个冠军,我后来偶尔看了经视才对上号的,记起了他是我高中班主任彭彭的学生,现在看来,气质上还挺有明星相的,唱歌不怎么样,破了几个音。

想起了彭彭,从小学到高中,唯一一位没有被我负面评价过并且发自内心喜欢的班主任。

有个叫郭威威的“美少男”,高中到了师大附中,02级毕业的,教我们做广播体操。

胡荃洲,也是当时的“美少男”之一````小学时候的伙伴,住在一个院子里。那时候,他亲生奶奶和她老伴还没离婚,离婚之后,把这位老爷爷的存折金器席卷一空,便踪影全无,好一位骗婚老太。这位老爷爷大病一场,孤苦伶仃到今天。没有人同情他,据说并不是人情的淡漠凄凉,而是他自己的报应。

还有一位,妈妈以前单位同事的儿子,不认识。

经视台在策划这些快男超女雏形的十年后重聚首。湖南首个选秀节目,和观众相约在1998(那英,王菲,王菲当时老公是窦唯)。那时候上初二,那时候开始全面闭声护嗓,那时候成绩开始时涨时跌,那时候的特大洪水,那时候并没有引起我兴趣的《还珠格格》,那时候有女生看《花季雨季》结果书被蔡波波没收不过后来全校组织学生看电影《花季雨季》,有女生行家里手的说情节被修改,例如师生恋`````

感慨时光那冷酷而又温暖的流逝。

周刊里提到了年嘉湖。记忆中年嘉湖就是又脏又臭,饭盒水上漂,还有死鱼。现在不是了。湖底都开通了通道供汽车通行。烈士公园收门票的时候我还每年总是惦记着要去,后来不收费了,倒不爱去了。奇怪。

周刊里,提到了传统湘菜,辣味的只有六个,湘菜还分宫廷湘菜和饭馆湘菜,现在吃湘菜更多的是在吃佐料而不是菜本身。周刊里提到了堕落街的前居民在书中描绘堕落街,什么:“几乎成了失意的大学毕业生的避难所```”“高校并轨后```一群不大适应社会的年轻人回到堕落街,回到曾经温暖过他们的桃子湖边,躲避或者说缓解社会巨变给他们带来的灵魂的压力。”

“灵魂的压力”应该不是堕落的借口吧。

那篇周刊的题目叫做“堕落在所难免”。

我想,只是对于他们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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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September

纪念我的一位大学同学-----老三

纪念? 明明就是名正言顺有理有据的声讨和丑化。

很久以前我和猪儿就商量好了,要写一篇关于老三的文字人物素描。但是,由于本人私务繁忙,公务劳心,(其实都是三国游戏耽误的)一直没有时间将这一位大学期间的重要人物通过后现代的拼贴解构来重新铺就于文字。今天,秋风送爽,也即将送走老三在大学期间留在我们心中的不爽-----送走可能不现实,应该算是冲淡吧。

我们曾经是那样的憎恨他,以至于和我貌合神离的大学同学兼表里不一的兄弟猪儿迫不及待的希望我通过无聊的文字侮辱他诽谤他讽刺他挖苦他调侃他调戏他玩弄他捉弄他`````这些把戏,猪儿率先享受过,屡试不爽,总是装出一副挂在烧烤炉上还要强撑着视死如归的微笑。猪儿对这些虐待手段具有极强的免疫性。没办法,毛深皮厚尾巴粗,鼻孔出气热乎乎。两张耳朵当风扇,告诉大家他是猪``` 开个玩笑。

言归正传。

损人也要引经据典,作为理论的来源依据。《山海经》中,记载着女娲造人的经典故事。话说女娲造人,废寝忘食,昼夜不息,连每个月的那几天都不停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工作的本钱。身体要是疲劳亚健康吃不消,女娲的本职工作-----造人也要深受影响,那么产品的不合格率就会提高,不合格产品增多。其实不合格产品倒是也没有增加多少,就增加了一个,那就是老三。

老三患有后天的精神分裂症,其症状,在后述内容中再一一进行不厌其烦的赘述。(这一句话没有任何虚构成分)。

先从头到脚地描述老三的长相吧:似乎有一句唐诗“黄发稚子学垂纶”(引文似乎和原文有出入),不错,老三的头发比我们黄,还是褐黄色,套用一首歌剧选段的中文译名,叫“美丽的黄毛随风荡漾”。(原名:《美丽的歌声随风荡漾》),发尖向前搭,还挺义无反顾的,就像用废的狼毫毛笔,散落在垃圾桶。椭圆的面容,上面有女娲阿姨因极度疲劳而随意地分配着凡人应有的五官,还有胡须。鼻子和眉毛本人略去不写,读者朋友们当作他没长这些玩意儿就成。眼睛,俗话说得烂:“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对他而言,眼睛只是一个摆设,因为心智的紊乱造成了他眼神的黯淡,而对于我们宿舍其余五个人来说,它的眼睛中透露出的神采,非但不是摆设,而是我们判断他当天或者当月是否会发病的依据,虽然信息极不充分,让我们无法捕捉从而准确判断。一言以蔽之,就是直视而痴呆。他的嘴很有特色,不过不是兔唇,而是人中处比较宽,上嘴唇漫无血色的厚实,笑起来包着下嘴唇。他的下嘴唇主动地向上缩进,真会配合。下嘴唇```` 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反正有肥肉也有瘦肉可能还有瘦肉精。他最爱看凤凰卫视的《锵锵三人行》,每次观看,都是坐在折叠凳上,双腿二郎腿,两手抱着一腿的膝盖上,面带死尸一样的微笑,向,搓着他的上嘴唇,残留的胡须依稀可见,如同孤坟上的野草。

此人说话带有山东普通话的口音。他原籍山东东营,后来高考移民到新疆克拉玛依城独山子市读高三,顺利地于2003年考入北京理工大学人文学院法学专业,是一名光荣买通了招生办的定向生。大一,第一个学期,他和周围的同学相处正常,但是精神分裂症的征兆就已经显现。大一,蓦然回首,它已经离我比较遥远了,只记得那时候的北京很冷很萧索,没什么生气可言。一次空着肚子去西单吃自助餐的路上,猪儿用地道的长沙话跟我诉苦(我们基本就不会说普通话,也不屑于说),说他寝室的大神仙(他当时的外号),无缘无故对他寝室一位非常善良的云南同学开口就骂:“xxx,你这个云南来的民工”,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去用他的电脑。猪儿说到这个问题总是义愤填膺。不过,谈到他每天学习非常勤奋,经常是拿着一本书就在自习教室里坐一天,不过期末考试总是刚刚及格之时,猪儿的脸上又洋溢出八卦后的窃笑和智商优越的快感。当然,只要是提到老三,猪儿总是唉声叹气,为他们班叹息。

大一上学期之后,老三症状发作很多次。那时候,老三对于一位他看不爽的当时升任了班长的同学(就他“看不爽”这个问题而言,本人认为并不涉及老三的精神分裂症,实属正常)屡屡进行手机骚扰,诸如短信谩骂之类。后来该同学发觉,便直面找老三PK,老三怯懦地矢口否认。之后当然是肢体PK,直到老三的脸庞上映衬着类似偷书被打后的孔乙己一样的青黄不接。老三曾经对他班上一位算得上帮主的头儿说:“我扶你做老大,我们一起把某某搞下去,我做老三。”某某当然指上述人物,而“老三”之名由此可得。

整个大学期间,他与班上同学打过多少次架,我已经记不清楚,一般他的结果,不是被群殴,就是被痛扁。原因,都是和他的病情发作有直接关系,而非群众无理性暴力。每次,这位附二的“越院”成功人士总会拨打110求救,而110对于他的屡次所谓的求救,无可奈何,因为110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北理工的管理本身,先天性的无可救药。在这一点上,我会一贯的坚持这样认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记得老三闹腾得最厉害的一次,应该是我们三年二期,那时候ms和他pk一顿之后,他们班集体向学院学校反映,事情的过程和结果总在意料之中,那就是过程是拖延的,结果是没有的,高校行政人员总是不作为的,而情况总是层出不穷的。大四一个学期,似无大碍,只是他在考研之前的一系列微妙征兆,把当时在准备考研的我们折磨得心神不定。还好,他没有发作,而我,差一点。

 关于他精神分裂的成因,传闻的版本很多。比较一致的说法是他的家庭原因,经济条件不好,他感到压力很大。高考复读一年,再加上他本人性格上的缺陷等等。我猜想,这些原因,不可否认的对他的病状起到了较强的诱发作用,但是并不足以构成他精神的分裂吧。我不是附二的医生,也不知道具体细节情况,无从分析起。大病总是从微不足道的症状开始蔓延,亘古不变真理,放之四海皆准,对于老三,也一样。

在男生宿舍这边,他的情况就这么多。大四猪儿班级组织活动,欢乐谷。路上,他们班的女生向我们透露了老三更为恶心无耻的侧面:第一个故事,发生在一家餐厅,两位女生在用餐,而老三在另一桌和一位女生(这位女生,我不知道是否对他的病情蒙在鼓里,那么危险居然丝毫没有发觉```  我想到了电影《沉默的羔羊》1 2 3 )用餐。他看见这两位女生之后,跑过来,面带微笑的问:“你们在吃什么?我试试``”未经同意,当然两位女生也根本不会同意,就用筷子去夹他们桌上的菜。两位女生吓跑了,怎么跑?逃之夭夭呗。第二个故事,是一位后来转来的女生口述的。有一次在下课后,她在雨中一人打伞,老三见状,跑来,钻到伞下,开口就说:“我们一起走吧!”,女生亮出了她大学期间第一个海豚音之后,逃之夭夭`````并不是每一次校园雨中独行都会浪漫,尤其对于喜爱浪漫的女生。我只能够这么说。

关于老三的爱情:其实老三根本就没有爱情可言。大一,老三看上了他班上一位女生,就去追她,打电话之类的,而这位猥琐男怎么就想不到别人会因为他的猥琐看不上他呢?对于对方女生的回绝,老三怒火中烧,居然三番五次打电话给那位女生,开口就骂:“你就是臭bz!”等等诸如此类。故事的结局,以一记来自这位勇敢女生赠予老三的耳光而定格。老三犯有原罪,七宗罪,调戏妇女罪`````这些,在中国刑法中,有待增设。

结局,大四的离别是大学生活的结局。多少还没离去的男生在老三悄悄离开的那天想教训他,一泄四年的怒火。由于大家各自忙碌整理行李,在想起这件事情之时,他们便跑到我的寝室,发现老三的铺位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留下,人也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床旧白色的床垫,上面有一圈尿黄斑,见证着他大学四年光辉而又错乱的思想。

窗外传来了一首我不知名的老流行歌,这是以肮脏闻名的大学同学手风琴男最喜欢哼唱的歌曲之一。思绪被拉到过去其他的事情,但不至于让这篇文章跑题,因为我的思路绝没有错乱,也因为幸运的我,不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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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September

关于歌剧《伤逝》中的《一抹夕阳》,以及其它

     

中秋已过.“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但是并没有把现实的圆满也一并照亮。现实圆满了,也就不用美梦来掺和。

想起中学时代,我是那么不喜欢读鲁迅先生的作品。一上什么《纪念刘和珍君》之类的课文,我便如此眩晕。仿佛鲁迅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总是和低血糖联系在一起的。前几个月,看过两本《鲁迅读本》之后,一点都没有厌恶之感,反倒有拍案称绝的冲动。是我被鲁迅的读者同化了,还是我对社会的认识更加成熟,从而学会理性地对待曾经在感性上极端厌恶的鲁迅文章?鲁迅先生当时所批判的,乃是我们今天所要面对并且要被浸染的一坛根本就没有希望变清澈的死水。他找不到社会的出路,所以我们也就只能眼睁睁的容忍自己庸碌。

春节的时候重新看的《伤逝》,鲁迅先生的《伤逝》,不是歌剧。听过殷秀梅和一位不知名的青歌赛上中国音乐学院民族女高演唱的版本。殷秀梅唱这首歌,本人觉得不合适,主要在音色。五四时期具有新思想的女学生,这种角色,用型号不小的具有戏剧刚性的美声女高音来表现,一听就觉得别扭,这种别扭的感觉类似于看到身材发福的俄罗斯女人穿着中国旗袍一样。而且,殷秀梅总是喜欢用自己惯用的风格去诠释这首歌曲,而不是首先去挖掘人物的性格气质。说白了,就是把这首歌曲当作练声曲一样表现,没有任何歌剧所要求的戏剧人物角色感可言。一个单纯向往新思想中宣扬的新生活的五四女青年,一位把爱情和婚姻幻想般的看成童话的五四女学生,一位在动荡的社会中找不到出路的刚刚成年的女性,怎么可能在说话的语气上那么实在,那么豪迈,那么风风火火。相比之下,那位不知名的中国院的民族女高,对这首歌曲表达得就非常细腻,贴切。《伤逝》是一部悲剧,但是,当剧中人物对未来生活的幻想还没有破灭之时,他们的情绪是阳光的,是积极的,因为书本为他们提供了一个他们潜意识中盼望而又从未公开言说的生活样本,而周围人的理念也都在集体无意识般地往这个根本不可能短期在中国实现的生活样本中逐步陷入。《伤逝》中的《一抹夕阳》,情感基调上应该是愉悦的,这种愉悦是被新思想不负责任地欺骗而产生。这位女高音正好就用她的微笑,她甜美的音色,表达了这种幻象下,五四女学生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对自由恋爱的高期望值。易碎的玻璃制品在粉身碎骨之前何等的璀璨晶莹,那么易逝的梦中芳华便有多么地惹佳人驻足流连。因为这位歌手的录音我手头没有,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演唱也就听过那一次,所以我没有其他的依据继续评论她的演唱细节。

我想起了《白毛女》。国人耳熟能详的《北风吹》,《扎红头绳》的选段,老一辈演员就演唱得尽可能甜美欢快,表现一位少女尚未遭受生活磨难的单纯可爱,歌词既表现她和杨白劳相依为命的父女情深,又表现他家庭尽管穷困但是气氛祥和的场景。但是这一切都是为后面接踵而至的悲剧作为伏笔和铺垫,这种以喜寓悲的写法,说明了万恶的旧社会,穷苦人仅有的一丝快乐都会被社会彻底的粉碎。那么由此谈到演唱上来,喜儿在第一幕这几个唱段越是唱得高兴,欢快,后面的悲剧情节就越发显得具有冲突性和情感对比度。《伤逝》中的《一抹夕阳》,我想也是一个道理。

《牧歌》。喜欢听北大合唱团演唱的《牧歌》。2005年建团十五周年的音乐会上演唱的。辽远,典雅,深情。他们的演唱风格总有一种被人文精神熏陶后那种纯净儒雅的气质,这是其它业余学生合唱团所不具有的。《嘎噢丽泰》,更加感染人。那次音乐会是我第一次现场聆听北大合唱团,才发现原来高校合唱团可以做到如此极致,里面的合唱团员音乐素养如此之好。《永远》,也是经典。1997年夏天就在《音乐桥》节目中看到北大合唱团载誉归来,于是我也就成了它的忠实观众````````对于我本科就读学校合唱团的声音,充耳不闻。我相信我的眼光和品位,该欣赏什么,该无视什么。05年新年音乐会的光盘,被我扔进了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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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September

随想

一直都喜欢随想这个题目,因为运笔行文摆脱了话题的束缚。

常看的报纸是《南方周末》,常读的杂志是《读者》。《南方周末》的报道,同样一个题材,它能够做到非常的深入,并且具有一定的学术性,文笔犀利透彻。虽然不可能做到绝对的舆论自由,不可能做到按照西方媒体所秉承的真实报到,但是记者的下笔在态度上非常的负责。《南方周末》上面的艺术评论非常值得学习和借鉴。前几天一位重要的人物逝世,这一期的南方周末并没有过多的提到他。千秋功罪```还不是时候吧。那个年代的事情,我不懂,因为我为了转世而奔波于轮回,就像今天的农民为了进城而奋不顾身。

《读者》,提起来,似乎有人会觉得这本阅读快餐非常的浅薄。没办法,中学以来的习惯,大学期间每个月一本不落下的读者在毕业的日子里,统统运回了家,没有当废纸卖掉。我总是爱书的,虽然读书并不厉害。那时候,语文老师总是推荐这本杂志,我也就接受了他的建议。大学期间,有人当着我的面说它上面的文章故作深沉,还说《青年文摘》更合他的口味。只是整个大学,他并没有几本细读过的《青年文摘》,抑或是其它的杂志,书籍。我常常觉得,是他浅薄,才觉得自然流露的叙述有一种作态吧。

总觉得看《狼图腾》,要配上腾格尔版本的《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边读边听。席慕容的这首诗,读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让人感到浓烈和饱满的感觉,尤其是对草原,对席慕容家世不甚了解的情况下。看了一期湖南卫视对她做的访谈,我便了解原来歌词基本的意义在于此。草原的退化,使损失在数字上只能进行大概估算,但是在文化意义上的劫难却只能让想估算的人望洋兴叹。《狼图腾》用一个又一个离奇的故事,至少告诉了我们,要是草原上没有了狼群,那么骏马,牛羊,蒙古人,牧歌,长调,呼麦等等一些能够代表草原的符号也就不复存在。

符号,这个词,我不喜欢,但是很多学者都喜欢用,来标榜着学术。

耳边想起了这首歌,借助于腾格尔音色中沉吟和粗犷的交织运用,《狼图腾》中平面的文字幻化成了一幅草原百态的立体写实。至于《狼图腾》中提到的“狼性”,争议很大。只是这个“狼性”一词,让我想到,毛泽东提到过的“欲文明其精神 ,必先野蛮其体魄,”让我想到徐小平博文中,提到的“体育”,应当提到和“高考”同样重要的地位,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媒体曾经报道过的中日青少年夏令营上面,非常令国人深感耻辱应该反思的一幕幕。不会为中国奥运代表团51枚金牌而盲目欢乐,三大球,田径,游泳赛场,在这些最能考验一个国家国民身体素质的项目之领奖台上,五星红旗飘扬的数量显得形单影只。

 开幕式的歌曲,身边的很多人认为和催眠曲差不多。我认为,这首歌曲,运用简单的中国传统的宫调五声音阶,以一种看似轻描淡写的编钟音乐风格,用音乐勾勒出了一幅汉唐盛世的神韵,展现了万国来朝的自豪,五湖四海皆宾朋的胸怀,在歌词上,着眼点细化,以我和你这么一种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关系为立意,新一代领导人在内政上的“以人为本”和外交上的“和谐世界”的理念,在人类体育盛宴上娓娓道来。在有礼有节的姿态下崛起,在外柔内刚,生机勃勃的民族复苏元气下当仁不让地强大,让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气势,威服众邦。

我没有被考研政治洗脑,但此刻我的确这么想。

“毛主席万岁”,那是爷爷奶奶在我幼时指着家里未背摘下的毛主席像,教我认字,“小平你好”,那是纪录片中单纯而又善良的北大学生一厢情愿,而那时的我连动画片都不知道怎么欣赏;“三个代表”,“与时俱进”,那是中学时期我的新闻笔记本上,为了应付检查而必备的话语,也是03高考文科政治的万能句。

或许今天的主流官方话语,可以由一些受益民众的实例来引证吧。

随便想了一些,为什么李双江的几首歌要唱好,那么难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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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September

随想

    很久没有更新了。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没什么好说的,似乎一切都是,呵呵,一笑而过。哭都哭不出。
     我很难在今后的时间里写下所谓的愤青的文字,不知道是没意义还是没必要。永远有多远,“今后”就有多“后”。只有十发子弹,偏偏越南鬼子就来了11个人,再加上背后的八国联军,东突厥斯坦阿,塔利班阿,义和团阿,太平天国阿---愤青只是这个死水一般的社会中偶尔涌现的洁白泡沫。

     很多事情让我做不得声,除了我的长相让我觉得我比很多同龄人年轻。什么“初中生”,“大一”阿,“显得好小”阿````我现在发现我其实挺爱听这些话的。这个社会在催化着人成熟,但是也强迫着人苍老。至少我还不用去关心我在羊胎素方面的开销。
      前一阵子,5 12  地震那天,我的瞌睡硬是像央视公益广告说的那样:“万里长城震不倒。”醒来才发现,自己真是````居然在那个时候睡着。要是房子出现了裂缝然后就```怎么办?我的财产,我的血肉之躯,我的自认高贵的灵魂(我应该首先提到我的父母,但是他们当时都出去玩去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让我牵挂的东西有这么多。
      奥运会,没有看完一场完整的。没心情。开幕了,闭幕了,领导讲完了。主题曲有点像催眠曲,沙拉布拉曼哄着刘欢睡觉觉,但是刘欢就不睡,于是两个人就唱歌,最后让我睡着。话说回来,挺上口。闭幕式,呵呵,连春晚都不如,连一首像样的歌都没有,多明戈爷爷和宋祖英阿姨在那高高的钢架舞台上做出心照不宣的黄昏恋状,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否真的喜欢这样的歌,反正宋祖英阿姨最有本事,不好听的歌都能唱得那么甜,多明戈爷爷就不行了,好听的中文歌,他都`````普通话不标准,没办法,那个年代普通话不标准的人多了,比如师大附中的很多老师。况且一个外国人。我有点无聊。
       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奇志大兵说的)因为我有点正经不起来。很想谈点什么东西,但是生活本来就不是什么东西。特地看了九五年小虎队演唱会,才发现这三个人原来说话如此娘娘腔。我就不知道怎么惹得当时的小女生现在的堂客们正当发情年龄之时发出海豚跳龙门一样的尖叫。
      前几天和一位11年没见面,一位5年没见面的小学同学在qq上相聚,很开心。大家的生活轨迹似乎都是求学,毕业,一仔细聊起来,奇闻轶事各有不同。但是大家都心怀鬼胎地没有说出自己的风流韵事。他们(两位女生),````据我的了解,小学时候没有!
      很多同学,我觉得我还对其保留着几年前时的印象,但是通过他的文字,我觉得他越来越细腻和稳重,负有社会的责任感和成年人的喜忧悲愁。而我却越来越一根筋,该细腻的感触也变得麻木和寡然无味。我怎么就没有别人那么多的悲喜?我的处境很顺利?那倒也是,没有经历地震,只是在雪灾的时候逗小狗玩结果摔了一跤,然后站起来````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第二次摔。跌倒是再摔之干妈。
    更新博客,人人有责。

3 April

这个空间暂时停用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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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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